Xkovsky

『Jaydick』Tarot(塔罗)*

超级棒的

–屎丸–:

*即为塔罗牌,为了好听直接音译(注意尾t不发音)文章副标皆引自塔罗牌中的大阿卡纳牌,和其对应的寓意。


 


 


七夕贺礼,所以就开出一辆迷幻车。






 感谢猹猹@Xkovsky给我画的人马呜呜呜呜!!!这篇送给你!!! 


 


Summary:Dick是Zephyr(西风)王朝所供奉英灵“Wonder”的第十世,承载着前九世的智慧与记忆——他是高贵的宝物,神的活体,于漂泊在奥罗拉湖(The Aurora Lake)*上的萤石宫殿(The Palace of Fluorite)中独居。西风国的侯爵是迎接并协助教皇侍奉英灵的唯一合法的使者,而Jason是Wayne家族的长子,然并非侯爵Bruce的亲生子,却还是在教会的压力下被迫继承爵位,亲自前往湖畔,将再次被召唤的Dick迎回皇宫…


 


 


*虚构地点,aurora意为极光,文中稍后释义。


 


 


 


*短篇||架空了,摆脱漫画背景真的好爽||是两个可怜怜


 


 


*神棍文笔||砂糖基本,傻白不保||性格差不多崩了||不是HE不嫁Jason


 


 


*Nc-17吧…也是棉花一般的肉了


 


 


*你们别管我,我开车就开车了,不要嘲笑我…


 


 


 


 



 


我飞跑如一头麝香鹿:因为自己的香气而发狂,飞跑在森林的阴影里。


夜是五月中旬的夜,风是南来的风。


我迷失了我的路,我彷徨歧途,我求索我得不到的,我得到了的我不求索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《情人的礼物》·泰戈尔


 


 


 


 


00.The Magician(魔术师)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 “魔术师是创造,是空气里迸发的新生——它指引你去见你没见过的,指引你去爱你没爱过的。”


 


 


 


  “主,您该走了。”


 


 


  少女提醒他,他倚在墙壁上,却把手伸出窗外——平静的湖面泛着夜的黑,倒映着宫殿的蓝,互相溶解而迭起,打着旋儿,并顺着他指尖的方向笼聚交织成一道涌动的水柱,像一条乖顺的小蛇;细碎的水滴就是蛇的信子,舔舐了他的指缝。


 


 


  他眨眨眼,眼睛好似大洋养育的宝石,似黎明前的星辉,似黄昏后的月色;垂下手,直起身,黑色的长袍多么厚重,是熊的皮囊,金做的链子拴住它,银打纽扣系住它,可遮不住内里雪色的轻纱蓬松的光亮,褶皱顺着他的手臂舒展,有随着他的步履飞扬。


 


 


  “四月,”少女想上前扶他,伸出的手像柔弱的水仙花;他却拉起它,邀她挽臂前行,“奥罗拉的水不再冰冷,它的温暖是否昭示着我要徒步前行,去见我崭新的使者呢?”


 


 


  “您可以不乘船,”四月微笑道,“但您是Wonder,是英灵,‘英灵要双脚不接湿润的水露,不触干裂的沙土,不碰新鲜的绿草,不踏垂死的古树——它若要渡河,就要乘着和煦的风,没有和煦的风,就要使橡木的舟使它渡过;它若要走路,就要伴着使者的力,没有使者的力,就要使纯白的羊毛织成长毯,一路通到它要去的尽头…


 


 


  “——否则就是不敬——”另一位少女端着烛火从侧廊走来,她快活地说,面容和四月一模一样。


 


 


  “——否则这国家将遭到惩罚。”四月说完了全部,并拉过那少女在自己身侧,温柔地叱责她:


 


 


  “你来迟了,六月。”


 


 


  “我去点上了灯,却又觉得没必要,”六月摇了摇头,看着四周明如白昼,“宫殿的光芒可以延伸到湖边,唯有船上需要灯亮。”


 


 


  “可主不乘船,新的使者幸运,主要亲自降临在湖畔。


 


 


  而他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听着少女们的你笑我言,六月立刻灵巧地发现这一点,随即出口关心:


 


 


  “主,您不开心。”


 


 


  他叹了口气,说:“你们刚来到英灵身边时还是小孩子,虽然神使你们样貌不变,可数米的白发却用来记录岁月,若不是第一世的Healnna年轻气盛,负气出走,第三世的Jone性格乖张,喜好奢华,怎么可能会留给我使得如此劳民伤财的规矩呢?”


 


 


  “我儿时Bruce来迎接我,他抱着我穿过列列士兵,他们都在行礼,我看不清他们的脸,唯有他低声与我问好,喊我Richard、Dick——教皇给了我这个名字,却没有人呼唤…我那时才感受到自己的存在,而不是蒙蔽着前几世的阴影。”


 


 


  四月和六月不做声了,却还是微笑着,看着他——好似母亲注视着闹气的孩子,慈爱而又无奈;而叫做Dick的英灵所表现的执拗正如她们所愿,只见他在一瞬间鼓起了脸颊,皱着眉说:


 


 


  “我要独自降临,乘风去见我的使者。”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 Jason Todd在擦他的佩剑,弯腰拿手去舀湖中的水时,才发觉披风的一角已被打得透湿,便唤侍童前来帮他拿剑,并将肩扣解开,将披风递给他,徒留一身血红的礼服,叠领光滑的布料让人觉得浓稠又厚重。


 


 


  “阁下,时间快到了,”侍童望向湖中心那蓝色的宫殿,而被提醒的人却仍在低着头发呆,“您最好现在就披上天鹅绒,否则…”


 


 


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他答应,接着示意仆从打开嵌着珠宝的匣子,掸开那柔软细腻的漆黑绒衣,挂在肩上,却好比一具被缠裹的尸体;随着月晕拥抱到远方森林的第一撮树梢,隆重而庄重的号角声在周身响彻,侍童退下,侍卫都头戴钢盔,分站在道路两侧的阴影里,这只队伍是沉默的队伍,继承了上一任使者的保守姿态,但唯独领队的少年,年轻的使者,他绿色的眼睛炯炯有神,像食肉的枭鸮,无言的背后是高傲与狂野

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 七月和三月率先跳下了船,如小雀般落在枝头般宁静,接着是一月和五月、二月和九月…十二位神仆是十二位仙子,她们的粉色裙襦被雪白的长发埋没,正如羊毛的长毯——本来需要十二位少女合力划桨才能起航的木舟此刻被冷落,冷落他的人虽赤着脚,却刻意越过那些为他铺好的长发,径直踏上了那忽起的南风——就于他脱下长袍的那一刻——它和煦而温暖,细散着拂过他的脚踝,挟住他的腰身,载他到湖面的上空,Dick借此观察星象,看到金牛的星座隐约出现在北边,这告诉他夏季已悄然来到。


 


 


  但他很快又低下了头——高空中的由萤石堆砌的宫殿迸发着灿烂的光芒,好像海神的眼幻化而成的妖精栖息在奥罗拉湖的湖面上,可这不是Dick希望看到的,他在找他的使者——全身散发着迷人的白色光芒,像是路标,像是一种被他私藏的信仰;他边寻找边近了湖边,始终是黑压压的一片,这使得他愈发心急如焚;他想知道他在哪,他知道他一定会是一个年轻的孩子,是Bruce的长子,或许身上流着和他一样的血,有着和他一样冷静但不残酷的目光。他认为自己是幸运的一世,将经历两位使者的陪伴,延续他渴望的亲密关系。


 


 


  但他始终是看不到的。他只能看到下面的湖水被长满芦苇的岸沿驳回,不断泛起涟漪,伫立的人群是黑色的,宛如一群沉睡的乌鸦,而他看不到那一丛白光——这证明他迎接他的人不在其中,困惑着的他终于开始盘旋,但风的托力开始减弱,眼看那芦苇的叶尖离洁白的衣角越来越近,忽然嘹亮的男声在他的脚下响起:


 


 


  “主,请允许我来迎接您。”


 


 


  这位少年单膝跪在地上,对他张开了双臂,黑色的天鹅绒从他的肩头倾斜而下,铺盖在他的臂弯与大腿上——看上去像是专门为英灵设置的宝座;Dick觉得他一点也不像Bruce,尽管面容年轻又英俊,但一缕白发已经攀上了他的额角,他的眼睛也是尖锐的绿色,虽然目光忠诚,但那色彩透露出的是与冷静相反的原始,那是野兽的颜色。


 


 


  望着那双伸在天鹅绒外的手——裹着皮革示以他尊敬,微微张开是礼貌的期待,但Wonder却在这一刻难过极了,因为他明白,这位少年并不爱他,他不是他的使者,他只是于此来扮演一个角色。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 当那人坠入他怀里的那一刹,Jason以为自己抱住了一朵云。


 


 


  仰视这位乘风跃下的Wonder时,他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高,身型偏瘦,但小臂肌肉的线条十分流畅,唯有翻飞的衣袂如绵绵白云——刚到Wayne家时就在茶会上听伯爵夫人讲过,英灵的肉身世代仪表不凡,但那时此世的英灵已不由Bruce带在身边抚养,已经回到了这里——奥罗拉湖的萤石宫殿之中,直到现在,新王即将即位,教会希望英灵莅临来见证这神圣的一刻,从而使加冕具有合法性。


 


 


  “我以为您要更重一些。”他不知道自己该抱紧一些还是怎样,只是看着那一双好看的脚低语道;它们光洁的皮肤似乎如琥珀般闪烁,圆润而泛红的脚趾像伊甸圣杯里一串成熟的葡萄,摇摇欲坠,但又不近尘埃。


 


 


  “我以为你要更高一些。”Dick‘礼貌’地回应道,觉得自己应该不为所动,但却忍不住把头搁在对方的肩窝里,不知为何他暂时不想与少年对视,而当自己的耳坠与鬓发触碰到对方脖颈的时候,他感受到从天鹅绒下传来的细小颤抖,忽然又觉得自己的排斥过于狭隘,便抬起头问道:


 


 


  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
 


 


  “Jason Todd,承蒙您关心。”


 


 


  他轻而易举地站起身,回答后颠了颠怀里的身子,确保那腿窝能牢牢地卡在他的手臂的落弯里,暗想若不是自己知道对方是英灵,可能会对此刻发生的一切更为惊讶,但是他没有,只是抱着理应被他侍奉的人,小心翼翼地走过从岸边到马车的这段距离——仆从、士兵纷纷向他怀里的人行礼,但他能感受到对方的目光直白地在他的脸上游走,观察着他的神情——而他没有。


 


 


  “你不是Bruce的孩子。”


 


 


  Wonder用了肯定句,于是他解释道:


 


 


  “是的,我是Wayne家的长子,是您的使者,但我并不是Bruce Wayne的亲生子。


 


 


  英灵没再言语,Jason就这样走到马车前,把对方抱进去,然而当他自己坐到车前牵起缰绳时,门帘后传来一句细语让他愣了一下:


 


 


  “你为什么要撒谎?”


 


 


  一旁马匹上的侍童请他驾马,而Jason则努力不让心虚引出冷汗,悄声回复道:


 


 


  “请容我先带您回去吧。


 


 


  夜空以月光月光簇拥着浩大的队阵,队阵以肃穆簇拥着两人;真主以疑惑簇拥着不存在的使者,而他则被孤寂埋没。


 


 


 


 (肉和敏感词缘故,剩下走微博)






 http://weibo.com/3749880753/FjcNCF78f?from=page_1005053749880753_profile&wvr=6&mod=weibotime&type=comment#_rnd1503915047423


 




以及,TXT文档下载:http://pan.baidu.com/s/1catk6a






  06.The World(世界)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 “世界是达成,是你所能想到的所有成真——它会是你的剑,它会是你的花。”


 


 


  “四月?”


 


 


  “四月?”


 


 


  茫茫的是雪,他裹着天鹅绒,走在冰面上,呼唤着少女的名字。七月和八月为他带来国王的亲笔信,信中说南方已平,大主教已被革职,希望他即刻启程主持教会,还有一份密函在四月那里,但四月一早就不在宫殿。没有寻到,他只好返回,却在餐盘上发现了那小小的信封,连忙拿餐刀隔开火漆印,取出信纸来看,上面只写了一句话:


 


 


  “我猜这时,北疆的大雪漫过膝盖,所以我必定要抱着您度过它们。”


 


 


 


 


—Fin—


 


 


 


 


(祝大家七夕快乐,愿有情人终成眷属)


 


 





评论(6)

热度(41)

  1. Cynthia–屎丸– 转载了此文字
  2. Xkovsky–屎丸– 转载了此文字
    超级棒的
© Xkovsky | Powered by LOFTER